武汉市上岗快递员增加至3万多人 复工率达80.21%
来源:武汉市上岗快递员增加至3万多人 复工率达80.21%发稿时间:2020-03-30 03:39:56


报道称,许信良也对此认同表示,美国总统特朗普日前为了刺激中国大陆特别称为“中国肺炎”,是一种报复性的用法,但特朗普后来也不再使用,台湾既然希望参加国际组织,对全球对于肺炎名称的共识也应该尊重。他说,台湾在两岸关系上不需要特别刺激中国大陆,既然大陆在意“武汉肺炎”这个名称有歧视意味,台湾真的可以避免使用。许信良还提到,现在谈两岸互助合作更具意义,他呼吁两岸超越“传统对抗”,共同对抗疫情和经济萧条,全世界也都应该如此。

湖北省领导王忠林、曹广晶,武汉市市长周先旺一同接站。

28日,陶勇在直播中讲述救治患者的经历,称患者给自己带来很多感动。(直播截图)患者是最好的老师 不想把自己埋在仇恨中

据台湾“中央社”报道,张百达在今天的座谈会上表示,民进党当局应该正式宣告,全面停止“武汉肺炎”使用方式,对中国大陆释出善意,也展现台湾的文明。他说,台湾若一直使用“武汉肺炎”这个名称,可能会让外界认为民进党当局充满敌意,不可能单靠大陆委员会表达善意,言词上的修饰和转变,在不影响疫情沟通的情况下,应该改善。

对于许信良等人的言论,有岛内网民表示,很难啦,(民进党当局)不故意制造事端怎么收割政治利益呢?还有网民讽刺表示,全世界只剩台湾还在用“武汉肺炎”,是在自我隔离吗?↓“欢迎大家来湖北、来武汉,欢迎大家留在湖北和武汉工作生活!”3月28日15时06分,武汉恢复各火车站到达业务后的首列外省终到武汉列车抵达,从广州南到武汉的G1112次列车缓缓停靠在武汉站1号站台,258名乘客依次走出车厢、回到熟悉的城市。湖北省委书记应勇,省委副书记、省长王晓东专程接站。

资料图  杜燕 摄谈医患矛盾:信任缺失是最大问题

世界卫生组织(WHO)总干事谭德塞曾于2月11日在瑞士日内瓦宣布,将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命名为“COVID-19”。台湾地区流行疫情指挥中心2月12日却表示不愿意改名,声称为方便民众理解,仍简称为“武汉肺炎”,还建议媒体报道时采用这个称呼。台“卫福部长”陈时中还曾挑衅称,“如果叫中国肺炎不是更糟糕吗?”

受伤后的陶勇这两个月的身份转变成了患者,他也从患者的角度分享了自己的感受。“有关心我的朋友曾经问我大概能恢复成什么样,但是我自己并不去问医生这样的问题。”他说,这类似于问一个老师“我的孩子能不能考上清华北大”,一旦表达出期望值,就会给医生压力,其实病人需要做的就是配合医生,询问医生自己该怎么配合。直播中,陶勇也谈到了近年来频繁引发伤医案的“元凶”——医患矛盾。他说,现在医患互相不信任,患者不信任医生,总怀疑医生开的药不管用,医生也不信任患者,担心患者是否监听监视自己,同时又觉得患者的医从性不好,这是导致治疗不好的最大障碍。“医生和患者的共同敌人是疾病,我们要成为战友。”陶勇同时坦言,目前包括他在内的北上广等地的医生承担了巨大的工作压力,很多人的体力、精力完全透支,有时候秩序也不好,这对患者和医生都是煎熬。“很多患者耗费大量的时间、精力来到北京,就为得到一句回复‘没事儿,回去吧’。”陶勇认为,可以通过科学的模式,建立起一个团队,让北上广等地的医生能够和地方医生的形成联动。在他看来,很多情况可以在地方解决,首诊在北上广进行后,复查可以在地方。这样既减少北上广医生的工作量,同时也可以帮助地方的一些医生积累经验。同时,他也希望,今后患者可以放下内心的焦虑和“完美主义心态”,未必所有病都要找北京的医生来解决,也不用连打针都需要主任亲自操作,要选择相信医生,才对患者有利。

“武汉是充满希望的城市。欢迎更多的人来湖北来武汉工作就业、安居乐业、投资创业,建设美好家园,创造幸福生活。”应勇说,武汉和湖北的今天,是包括大家在内的武汉人民湖北人民共同奋斗的结果;武汉和湖北更加美好的明天同样需要我们加倍付出。坚信在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坚强领导下,在全国人民支持帮助下,我们一定能打赢武汉保卫战、湖北保卫战,彻底战胜疫情,一定能够凤凰涅槃、浴火重生,一定能够创造新时代更加辉煌的业绩。

28日晚,陶勇穿着“病号服”出现在好大夫在线的直播平台,这是他受伤后首次面对公众。今年1月20日,39岁的陶勇在门诊703诊室出诊时,一名男子进入诊室持刀将其砍伤,他的助理刘平也被砍伤。这起恶性伤医事件引发了舆论的高度关注,陶勇的救治情况也牵动人心。“这应该是我人生中最为黑暗和沮丧的两个月。”陶勇在直播中这样描述。坐在镜头前的他详细介绍了自己的伤情——头上被砍了三刀,左胳膊、右胳膊前臂、左手的掌中以及背后都有多处骨折,还有神经、肌肉、血管的断裂。不过,经过两个多月的积极救治,陶勇的精神状态、各方面机能都有较大恢复。他说,大脑的水肿和出血已经恢复得差不多,头疼也好了很多,但回想起当时的受伤情况,依然让人后怕。“当我全麻醒了以后,神经外科的主任和我说‘真的就差一点点’,头上有三刀,一刀差一点点枕骨的骨头就碎了,如果骨头碎了,脑子流出来,结果可想而知,还有一刀砍在脖子上,差半公分,脊髓就会受到损伤,那就将导致高位截瘫,还有一刀,差一公分就碰到颈动脉。”虽然受了如此重的伤,但他表示,自己仍然想回到临床工作。“鬼门关里走了一遭,老天爷给我留了一条命,可能就是为了让我有给大家继续服务的机会。”陶勇回忆,自己受伤住院期间,得到了很多同事朋友的关心,还有很多陌生人也表达了对他的支持。当他从ICU转到普通病房的时候,看到满楼道的鲜花,护士说不知道谁送的,很多也没有名字标签,他形容那一瞬间“自己的眼泪都快下来了”。他说,救治患者的过程中,就会发现大部分人是怀有爱心的,医生救死扶伤去帮助别人的同时也得到绝大多数人的认可,看到鲜花就觉得过去的付出都是值得的。